“女特务”瓦莉娅的沧桑岁月

  她是朝鲜人,但完全俄罗斯化,会说五国语言,但是汉语却是在文革时的黑龙江一所监狱里学会的;她美丽、聪慧、会弹钢琴也会跳芭蕾,但这些并没有为她带来甜美的爱情,反而是一连串的劫难———被打成苏修特务下放到劳改农场;因为要改变命运不得不与不相爱的人结婚;而与初恋情人的久别重逢,已经是20世纪末期的事情了。

  提到瓦莲京娜·巴甫洛夫娜·韩,众多的中国人可能深感陌生,但提到上世纪七十年代轰动一时的电影《黑三角》中的女特务,可能上了三十岁的人都无人不晓。这位被通常称做瓦莉娅的朝鲜女孩,就是这部片子中女特务的原型,哈尔滨当时四大美女之一。这四大美女中三个被打成“女特务”,包括电影《徐秋影案件》两个“女特务”的原型。在哈尔滨,瓦莉娅的人生经历,代表了这座城市一个特殊群落的历史:因为祖父辈生活在俄罗斯海参崴,信东正教,她的家庭与俄罗斯有了很深的渊源;父母随逃难的俄国人来到中国,她的命运又不得不随着中国的历史进程而进退。

  这个异国侨民的经历,在最近出版的纪实文学作品《“女特务”瓦莉娅的故事》里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与瓦莉娅出生在同一座城市的女作家周鹤,以她女性细腻温婉的眼光打量这位已逾八旬的老人,同时通过采访,记录下她的人生风雨路:如何在青少年时期,浸淫在俄罗斯侨民的文化氛围中;如何在刚刚燃起初恋的激情时,恋人被秘密转到苏联;如何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关到监狱,反复被审查,怎样做起了“苏修特务”;又如何在晚年找回生命中最可贵的平静与泰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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